(原创) 一路向东--- 约会呼伦贝尔
约会呼伦贝尔
离开美丽的阿尔山市转向西北行驶,皮卡奔驰在路上,车轮起伏,心旌荡漾,人在车里,心早已飞向了远方。
车内一直回荡着悠扬的蒙古族音乐和歌曲,一路上那草原歌曲反复的播放:
我曾在远方把你眺望,
我曾在梦乡把你亲近,
我曾默默为你祈祷,
我曾深深为你牵魂。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相约去诉说思念的情。
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
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随着草原才有的那种草香味儿迎面扑来,我知道已经真的来到了心驰神往的绿色海洋---呼伦贝尔大草原,我们一行人终于实现了与草原约会的夙愿。

这才是真正的大草原,一眼望去,看不到草原的边际,真如海洋一般辽阔。我们穿行在无垠的草原,赞叹上苍赐予我们如此壮阔的美景。这里还是号称世界保存最大的天然草原,那首唱遍大江南北的牧歌《呼伦贝尔大草原》引发了多少人神圣的向往。
天边有一片辽阔的大草原
我的心爱在天边
天边有一片辽阔的大草原
草原茫茫天地间
呼伦贝尔大草原
白云朵朵飘在
飘在我心间
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的亲爱
我的思念......
我曾经到过不少的草原,滇西的,川西的,新疆的,青海的,还有内蒙中部的。由于地域不同,时候不同,心境不同,感受也就不同,但都没有留下十分难以忘怀的记忆。草原或大,或绿。似乎没有多大的起伏与波澜,平坦坦的,静悄悄的,直到我走进呼伦贝尔之前,草原的印象还是这样平平淡淡的。
呼伦贝尔的景色是美在路上,呼伦贝尔草原的那份广袤、那份富饶、那份平静与闲适,犹如一幅画卷,而非哪个具体景点就可以表达的。
方圆数百公里,坦荡,宽阔,那叫广袤无垠,那叫绿色净土,那叫北国碧玉。一条笔直的公路划开草原,直通天际。
草原落日
夕阳正在落下,美丽的太阳低垂地际,半天晚霞如火,半天碧空如洗。
惊艳的草原落日,隽永异常,构成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灵的震荡,不身历其境是体会不到的。
公路上极少有车辆通过,我们的车子在通天路上卯足了劲的飞驰。西方的晚霞久久不愿退去,真正的东方不亮西方亮。偶尔远处有片水在映射着银光,间或出现的牛羊群沐浴在夕阳中,天边的牧民小屋,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车内一根美女的长发,在晚霞的背光中,金光闪闪,上下舞动。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的变换着舞姿。是阳光赋予了它的生命,否则谁还能发现它的存在?我试图用相机记录下那美妙的瞬间,无奈根本无法聚焦。尽管如此,还是保留了这张飘渺虚幻的PP,恰似当时那在空间游动的心情。
诺门罕战场遗址
车子途径诺门罕布尔行地区,这里曾经是诺门罕战争的战场。诺门罕战争是日本关东军和苏蒙军的一场局部正规战争,这场战争从1939年5月4日开始,到9月16日停战,历时135天,双方投入战场兵员20余万人,大炮500余门,飞机900余架,坦克、装甲车上千辆,死伤6万余人。无论空战或坦克战,在当时的世界军事史上都是空前的,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一次大规模立体战争。骄横不可一世的日本关东军在这一片不足600平方公里的沙丘地带损耗了5.4万士兵和大量重武器,最后日方施行了细菌战,但仍遭到惨败,被迫停战讲和。
战场遗址至今犹存,战争遗物保存在诺门罕布尔行苏木战争遗物陈列馆中。傍晚时分,陈列馆已经关门,我们只能隔着栅栏,远处看看那院内陈列的坦克和大炮。静静的草原上,昔日的硝烟早已散尽。
草原日出
这片富饶美丽的草原,曾是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草原的重要战场。因为清代巴尔虎蒙古部曾到这里驻牧,故称为巴尔虎草原。巴尔虎蒙古部是蒙古族中最古老的一支,他们最早在贝加尔湖一带从事游牧和渔猎生产。1732年,清政府为了加强呼伦贝尔地区的防守,将三千多名鄂温克、达斡尔、鄂伦春和巴尔虎蒙古族士兵及家属迁驻呼伦贝尔牧区,其中275名巴尔虎蒙古人便驻牧在今陈巴尔虎旗境内。1734年,清政府又将在喀尔喀蒙古车臣汗部的两千多名巴尔虎蒙古人迁驻克鲁伦河下游和呼伦湖两岸,即今新巴尔虎左、右两旗境内。为区别这两部分巴尔虎蒙古人,便称先来的巴尔虎蒙古人为“陈巴尔虎”,后来的巴尔虎蒙古人为“新巴尔虎”。
这夜我们入住新巴尔虎右旗,第二天早早赶路,那草原上的日出,仍旧给我们以惊叹。
玛瑙石之路
车子拐上了草原上的一条土路,顺路而行。一群马在路边,着实让驴友们兴奋不已,停下车来,大呼小叫的想近距离的亲近,怎奈那蒙古马并不识山西驴,竟扬长而去。
突然发现停车的地带,遍地的晶石,在斜射的旭日下,晶莹剔透。把玩在手里光滑柔嫩,也许就是玛瑙石吧?记得在二连的珠日和附近的河道里,老于曾神秘兮兮的领我们去拣过这种石头,偶得一块便兴奋的不得了。
然而这里可谓遍地宝藏啊,视线所及之处,粉,红,黄,白,赭五彩缤纷,甚至那条路,就是一条玛瑙之路。喜得众驴合不拢嘴,拣起这个,放下那个,喜欢这个,更喜欢那个,看哪个都不错。更有甚者,竟拿出布袋,索性满载而归。
有当地牧人对此根本不屑一顾,说这里到处都是,还有玛瑙矿,不稀罕。敢情就象我们煤矿一样,遍地的煤渣,也没人稀罕啊。问他栓马桩还有多远,答曰10多公里,继续往前开,仍然是那无尽的土路。仗着是四驱皮卡,索性上草地飙了一把,信马由缰,那叫个爽,直气得后面开小轿车的西西望而生叹,鼻子冒烟。
成吉思汗拴马桩
想象中那是呼伦湖边的一个景点,公路边牌子上有个箭头直指草原深处,写着“距此16公里”。小路弯弯曲曲的没有尽头,在草原上穿行没有方向感,翻过一个小丘又一个小丘。
终于在翻过一个小丘后,眼前豁然一亮,偌大的一片湖水,水天相连,象大海一样,著名的呼伦湖展显在我们面前。
在呼伦湖西岸,是一处三面环水的峭壁,高大宏伟,南临一湖碧水,石壁嶙峋峭拔,光泽如刀削;北东面呈陡坡,下临湖湾。山崖东方10余米的湖水里,有一座高10米左右,周长20余米左右的柱石突兀而立,柱石呈不规则形,上细下粗,石纹条条,纵横交错。
传说,成吉思汗曾在这个石柱上拴过马,所以称此柱石为“成吉思汗拴马桩”。这大概是后人对这位跃马挥刀、风云一世的英雄的仰慕和追思吧。
湖水大时,柱石会立于水中。今年干旱缺雨少水,石柱已移到岸边,湖水退到了一旁。岸上,旅游开发区的设施齐备,只是没有游客,只几个留守的工作人员还在睡觉。